玲珑轩的婢子自是被主母难能的怒态给骇到了,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瓷。

        正此时,清莲庵的静尘师太终于同李婆子入了玲珑轩。

        刘氏见静尘师太至此,也强撑着精神,从罗汉床处坐了起来。

        她对这些佛寺庵堂的方丈和尼姑都存了些敬意,对待静尘师太的态度也很客气。

        待刘氏与静尘师太寒暄了几句后,便语气虚弱地同静尘师太道出了她近来的苦楚:“也不知近日到底是怎的了,我这头疾犯得格外厉害,喝了医师开得药也丝毫无用,竟是一天比一天严重……唉,还得请静尘师太为我讲讲经书,也好为我消消业障。”

        静尘师太的年岁瞧着刚过四旬,她眉眼温慈,待竖手问讯后,便问刘氏:“施主既是提到了业障,那你可清楚,自己近来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才让自己多了这些业障。”

        李婆子一听这话,便有些不高兴了。

        这静尘师太看上去挺慈悲温和的,说起话来却是一点都不客气,竟是上来就问侯府的主母造了什么孽,还真是不懂规矩。

        故而李婆子便呛了静尘几句,道:“我说静尘师太,我们主母邀你过来,还花了那么多的香火钱,不是让你来侯府瞎打听的,你只管诵你的经文便好。”

        静尘师太听罢,面色依旧从容淡定,并没有因为李婆子的出言不逊而显露任何的愠怒之态。

        刘氏却睨了李婆子一眼,斥道:“不得对师太无礼!”

        李婆子只得悻悻收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