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晏堂。

        沈沅暗觉,这国公府厅堂的起架要比永安侯府高上许多,故而坐在其中,也觉得此地更敞亮气派些。

        她端坐在堂内东侧的圈椅上,陆廖霁则乖巧安静地坐在了她的身侧。

        胡管事为她二人备好了茶点后,便恭敬地站在了荣晏堂的西侧。

        他为了避嫌,有意垂着头首。

        却总是不自觉地,便想用余光去悄悄看那面若芙渠,冰肌玉骨的绝色美人。

        沈沅只消静静地坐在那处,整个大堂之内的氛感,好似都温和柔美了不少。

        她仪态端淑,美丽的眉眼间也存着淡淡的矜持,却又让人不自觉地便想起那句专门用来形容柔弱美人的诗——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胡管事不禁暗叹,怨不得这一向不近女色的镇国公,竟是突然对沈家的大姑娘生出了兴趣。

        另一处端坐的沈沅,倒是同陆家的廖哥儿相处融洽。

        舅母罗氏去世后,她便在扬州的梅花书院当了三年的夫子,她教的那些生员都是一些刚刚开蒙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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