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师尊抱着被破衣裹着的他从无妄山的树林中御剑而过,因为害怕飞在半空会吓到年幼的黎袖则,师尊的剑飞得很低,离地面几乎只有半人高。

        黎袖则对无妄山的第印象就是葱郁的树林,以及从叶隙间洒落下来的阳光,星星点点,就像这个从洪水里漂流的浮木上将他救起的神仙的怀抱样,暖暖的。

        大师兄,秋主唤你过去。

        身后传来声响,黎袖则侧过身,就看到名桂月宫弟子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态度恭敬。

        瞥了那名弟子眼,黎袖则权当没看到没听见,正过身,稍稍在石头上调整了下坐姿,继续支着下巴俯视下方被云层挡住的海域。

        大师兄这个称呼,真是怎么听怎么不顺耳,每每听到桂月宫的弟子唤他大师兄,黎袖则脑海里第个浮现的就是自家大师兄英姿飒气的身影。

        在月浮宫快半个月了,除了醒过来那天,黎袖则甚少跟月浮宫的人说过话。

        黎袖则还记得在月浮宫的船上,外头的弟子刚报魔族袭船,船体就被个散发着魔气的黑衣人打出个大洞,顺着呼啸进来的海风朝他们发起攻击,而陆见雪为他挡下黑衣人的这击,口血呕在他的身上。

        震惊之余,黎袖则的心里还没来得及生出感动,他就被陆见雪重力记敲在后颈上,意识朦胧之间,他好像感觉到自己被陆见雪抛给了黑衣人。

        再醒来,他发现自己不是身处魔族地盘,而是重回到月浮宫的桂月宫,站在他床前的正是桂月宫的主人秋主。

        站在秋主旁边同样等着黎袖则醒来的还有两个穿着黑衣的男子,其中个,黎袖则从他的身形以及周身的魔气认出他正是袭船的那个人。

        这两人浑身的魔气大大咧咧地散发着,点没有收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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