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日灼君!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东辰国太子连忙拦在祁敖身前,劝说道,凡事皆可商量,千万不要冲动。国师大人,今日是三弟的满月宴,也是三弟的择师宴,一切皆以三弟为重,您所言不错,源河君说得也不错,日灼君与阳炎君都可为我三弟之师,只是阳炎君今日未到场,而日灼君为我三弟屈尊而来,足见日灼君对三弟的上心,所以我也更偏向于日灼君。

        东辰国太子炎子烁是祁敖一手带大的,也是东辰皇室中,祁敖最喜欢的一个皇子,所以年纪轻轻就被封为太子,连带昔日还不是皇后的太子生母,也因此而成为皇后。

        祁敖看重他,所以他的话,祁敖还是听得进去的。

        祁敖睨了他一眼,气势有所收敛,但并没有就此改口:本座觉得还是阳炎君更甚一筹,他乃纯阳体,也是火灵根,现今世上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纯阳体,所以你三弟拜下他门下,将来必定比在别人门下好。

        说着,他有意无意地瞄了明致一眼,看到明致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将明致的眼神理解为崇拜之意,国师大人的心情很是愉悦,越发觉得自己必须让小皇子拜入无妄山。

        明师叔,我们不需要说些什么吗?

        元初被四周的视线刺得产生幻痛,他揪着明致的衣角,问道。

        嗯?明致疑惑地看着他,虽然他也觉得此事因任肆禾而起,他们无妄山这个时候缄默不语是有点不好,但在这个档口,说什么都是错的,沉默不语才是上上之策,于是他摇头,不需要。

        薛瑨屿拿开元初的手,声音细若蚊蝇:除非我们有十足十的把握能说服日灼君,否则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啊,黎袖则眨了眨眼睛,想起一件事来,我突然想起来,阳炎君闭关前曾说过想要一个徒弟,让我在收徒日帮他留意一下,说起来他跟我说的时候小皇子还没出生呢,你们说是不是有点巧?

        元初奇怪地看着他:虽然但是,黎师兄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不不是,黎袖则眨眨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就刚才任师兄不是说到阳炎君闭关里还在想收徒这件事,我刚好想起来,就觉得没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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