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完台阶缓解尴尬,叙完旧,就要说正事了。
明致的视线越过公良坚,落在他身后的阮惊鲵手里的玉佩碎片上,道:公良师兄,方才我家元初不小心将阮师侄的玉佩碰碎,是我这个做师叔的没管好底下弟子,便由我向阮师侄赔罪吧。
说罢,明致拉着元初就打算过去,公良坚回头看了一眼玉佩,抬手制止道:哎,明师弟言重了。这玉佩虽碎,但也没碎到难以修复的地步,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罢了,何须由你这个长辈出面道歉呢,这惊鲵可受不起。
再说了,公良坚又道,这也不全是元师侄的错,方才我在殿内略听一二,原是他们不对在先,没有事先告知便占了元师侄练剑的地方。
公良坚出奇地好说话,这让明致等人有点意外,不仅他们,连一剑峰的弟子都呆了,齐辉更是直接出声。
师尊。
闭嘴!公良坚冷冷一喝,成功让齐辉怒而不敢言,他侧身看了阮惊鲵一眼,道,还不快将玉佩收拾好,过来向明师叔和元师弟道歉。
是。阮惊鲵的脸上倒没有不情不愿,他将玉佩的碎片递给齐辉,朝明致走来,深深行礼,歉意十足地道,晚辈不该未经得明师叔同意便在此地练剑,还请明师叔和元师弟见谅。
阮师侄言重了,练剑本应选对场合,否则怎能练好剑呢?明致抬手轻拍元初后背一记,示意他也跟着。
元初连忙回礼,跟着行歉礼:对不起,我方才不是故意碰碎师兄玉佩的,还请师兄不要生气,若日后有机会上无妄山来,我定赔师兄一块上好的玉佩。
闻言,阮惊鲵抬眸,眸中的笑意与嘴角的弧度并重。
行了行了。公良坚哈哈一笑,长辈般赞许地看着两个小辈,说道,看这时辰不早了,经这么一出,想必你们也无心练剑了,收拾收拾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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