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轲抬手将茶壶稳稳接住,规规矩矩摆在案桌上茶盅旁边,是我男人我才清楚他绝做不了储君。知子莫若父,陛下您何必自欺欺人?您执意要将储君之位给湘儿,那就是为了一己私念,对锦朝百姓的不负责任了。
唐轲话音未落,朱厚学直接将盛点心的瓷盘朝他丢过来。
大胆!你信不信,朕现在就砍了你的脑袋!
唐轲慌张上前一步将那瓷盘接住,可里头的点心还是散落了大半到地上,洪容领了两个小太监上前将散落的点心捡了又退下去。
唐轲将半盘点心放在茶壶边上,转头朝皇帝咧嘴笑,您要砍我脑袋的话都说了一万次了,我信您才奇怪了。
朱厚学又看了唐轲一阵,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湘儿确是浪荡贪玩了些,心思也太单纯,可他不是有你?朕会在遗诏里立你为男后,辅佐湘儿共图锦朝盛世。
啊?!
唐轲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个笑话,一时有些懵。
朱厚学耐着性子沉声解释,与立你做男后的遗诏一道,朕会再给你道监国密诏,保你在朝堂享有仅次于帝王的至高无上权力。
别别别,您别跟我开玩笑了。唐轲慌慌张张摆着双手,您要敢这么拟遗诏,我就敢让这锦朝不再姓朱、改姓唐。
啪一声响。
这次朱厚学直接将整个矮桌搬起来砸向唐轲,混账东西!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怎敢讲出口?!
唐轲将那矮桌接下来,立我个小刺客做男后,还给我监国密诏这种既不负责任又荒唐的安排您都讲出来了,还怕我说大逆不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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