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沐慌乱摇头,皇伯伯与泽臣哥哥讲的都是些朝廷政事,我、我当时虽站在一边,却听不懂他们在讲些什么,也、也记不真切

        朱长存捉住朱沐的手丝毫没有放松,静默半晌,沐儿,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毒,是不是泽臣下的?

        朱沐挣扎片刻,方缓缓抬起头来,望向父亲的眼中有水光闪动,不是泽臣哥哥。

        朱长存长长叹息一声,松开女儿,摆摆手,你下去罢。

        看着女儿离开时单薄的背影,朱长存头痛不已,他看得出来,朱沐最后那句否认的话,没有说谎,毒不是泽臣下的。

        朱长存遣退侍者,独自坐在皇帝榻边,望着兄长青灰色的一张脸看了许久,最终将胸中那口气吐出来,喊张焕进来。

        派几个人暗中盯着朱沐,一刻不得懈怠,每日早晚将她所有行踪汇报给我。

        张焕是跟了朱长存十多年的老将了,他知道老将军对女儿有多爱护信任,所以此刻听朱长存这样吩咐,心下大震,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恭敬行礼应了声,便退下了。

        待张焕离开,朱长存又喊了人来,吩咐去刑部请顾廷和王澈亲自押吴守则进来养心殿问话。

        东宫偏殿内,朱文祈坐在榻上,手中拿着唐轲的新书,气到面色漆黑、浑身战栗,手指将那几本小书册挤得满是折痕。

        詹事府詹事姚炳战战兢兢上前朝朱文祈行礼。

        查到售书窝点了吗?朱文祈咬牙切齿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