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阎王了自然就都明白了,巩春海将刀朝前递了递,朝唐轲点下巴,拔剑吧。
唐轲立于风中,风卷起他斗篷下摆、猎猎作响,额间碎发覆在半掩于面具下的一双深邃眉眼上,将那眸中杀意冲淡几分,添上些沉稳内敛的气质。
片刻后,唐轲抽剑。
随风剑刃出鞘,发出尖啸长鸣,带出一缕寒光,刺破洒在楼顶的暖阳。
巩春海一边唇角翘起来,随风剑,果然名不虚传。
他话音未落,人已飞身上前,力求做到出其不意,脚掌踏在屋脊,踩碎几片青瓦,带落大片碎石瓦砾,遽尔冲至唐轲面前。
匪帮的功夫,大开大合,招数都亮于人前,绝不遮遮掩掩。
巩春海高喝一声,长刀划破晴空,横劈向唐轲胸膛。
唐轲似松柏淡定立于原地,随风剑竖于身侧,不攻不守、不进不退,任由那凶悍刀锋朝自己胸膛极速逼近。
这样的沉着和淡漠让刀尖舔血见惯厮杀的巩春海也有片刻犹豫,但刀已出手,断然没有再收回的道理,他将真气灌于刀身,预备一招制敌。
长刀劈开裹挟于唐轲周身的真气,堪堪要划破斗篷刺入皮肉时,随风剑剑锋陡然一转。
刀刃与剑锋相接,发出刺耳尖鸣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