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难得多说几句,“这是新伤吧?碗大个口,几个时辰,悉数结痂。若不是这样,这身衣服也不至于这么难脱。”
叶玉棠随话音去看她伤处。口子大小不一,深浅不一,却都悉数结疤,有些甚至有将要愈合的趋势。从高处摔下,少说也得落个脱臼,那医者却说不曾有大碍,想多半也是自己长合了起来。
多半归功神仙骨,她这才醒悟过来。
女子摇摇头,“这愈合力,实在难得一见。”
见她仍不走,作势又要动怒,“我说没大碍,便是没大碍。指不定明日一早,便又活蹦乱跳了,你留在此处也是无用,倒叫我臭的心慌。”
叶玉棠闻闻衣服,不由皱眉一笑,转身出去,合拢门扉。
重甄仍立在外头,笑着,开场白从叙旧开始:“换十年前,我可能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子真能让武曲做我弟妹。”
叶玉棠一笑,“我也想不到能与阁主做亲戚。”
重甄说,“弟妹考不考虑亲上加亲?”
叶玉棠没立刻就答。
觉着阁主多半是个讲究人,怕熏着他,转头将支摘窗开了条小缝透气。窗缝中瞥见他仍立在下头,在浴堂门外月桂树下静静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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