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去厨房炖汤,卧室里恢复安静,苏碗又发了会呆,才揭开被子下床,结果头重脚轻,差点栽倒在地上,心脏突突的跳着,那种失重闷疼的感觉,紧紧的勒着她的呼吸,她想真是睡的太久,人都要废掉了。
连着三天,苏家对面不起眼的街角都停着一辆车。
夜北霖静静的坐在车里看着那扇窗户,他知道她今天只喝了几口粥,其他东西都没有吃,他知道她的身体要熬不下去了,他将莱昱痛殴了一顿,可是没有。
被揍的脸青鼻肿的莱昱,对着夜北霖怒吼:“已经放弃求生的人,即使是仙丹也救不活,你还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吗?”
知道啊,因为是他夜北霖要和苏碗离婚,她才这样。
夜北霖一言不语,冷冽着棱角分明的眉眼,又揍了一顿莱昱。
最后打的莱昱瘫在地上,想死的心都有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就趁着他最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算什么男人。
可是和已经豁出去的夜北霖讲道理,莱昱觉得自己会被揍成纸人的。
第四天的时候,苏碗终于出了家门,她约了肖远洋。
看着纤细的身影上了肖远洋的车,夜北霖眼底泛红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下意识的就要冲下去抢人。
“霖少。”
林飞的声音适时响起,提醒了夜北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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