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宗哟,”里头哭丧的中年妇女,也就是死者儿媳急急忙忙跑出来,一看这满地狼藉,脸煞白,拍大腿气恼道,“让你们兄弟去土地庙送浆水,回来怎么还把香炉给打翻了?!”

        趴地上的年轻人有苦难言,他挣扎着抬起头,看着这群面露不善的人,身体不受控地抖。

        边上下阴招的人还落井下石:“娘,阿弟这一整日都魂不守舍的。”

        话音刚落,地上年轻人的头顶也显出两个金字:

        ‘次孙’。

        这两位大概就是死者孙辈,看这标识,地上的是次孙,那么旁边站着的就该是长孙。

        然而这两人竟像是有仇的,那个长孙更是刻意陷害另一人。

        所以,长孙这么做是因为以前的兄弟矛盾,还是针对……‘入侵者’?

        “没用的东西!”中年妇女骂了地上的年轻人,又回头喊,“小美,把这打扫一下。”

        然而半天无人回应。

        妇人更怒了,跑里头揪出一个鹌鹑一样的姑娘,乌黑的辫子,一张脸惨白惨白的。

        “你这丫头,叫你怎么不回?我可给了你娘三个铜钱一天。”中年妇女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你把这收拾了。”

        “我马上、马上收拾。”这姑娘哆哆嗦嗦,却是身板挺直双手握拳,一身都是格格不入的现代人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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