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樊醒搓它小脑袋,“骗你干什么?”

        余洲也搓它鱼鳍,鱼干的样子又呆又好笑。

        它的心脏被剥离之后,在海洋里沉睡了很久很久,确实失去了许多记忆。但——余洲心里充满了温柔和感激:但鱼干始终没有忘记每一个被自己照顾过的孩子。它怎么会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类孩子献出自己的眼睛?可是回过头来想想,这又确实是鱼干会做出的事情。

        余洲忍不住亲他一下:“谢谢你,安流。”

        鱼干看不出羞赧,用鱼鳍不停挠头:“嘿嘿,嘿嘿……”

        几个人围着那痕迹看,每个都瞧着余洲笑。余洲笑了一会儿忽然哭了,许青原:“……又哭什么?”

        “久久应该没有掉进‘缝隙’,”余洲擦眼泪,“我在想,如果她仍旧是这儿的笼主,那即便落入‘缝隙’也应该立刻回到这里。”

        骷髅用脆弱的指骨打响指:“对,有道理!”

        许青原坐在地上,想想说:“我还有另一个推测。”

        他指着余洲,还有余洲手里的深渊手记。

        “一开始,深渊手记想要接近的人或许根本不是你,而是久久。”许青原说,“久久能看到樊醒,樊醒能碰触久久。深渊手记为什么会粘上你,正是因为你身上有久久的气息。”

        余洲登时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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