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被余洲捆结实的那个逃不了,瑟瑟发抖。

        火给坑洞带来了一些温度。余洲不敢走开,生怕那些四脚蛇会再度回来继续剥樊醒的鳞片。但樊醒现在需要降温,需要水。洞里没有水。

        余洲抱着樊醒坐在洞中,忽然看见那唯一剩下的四脚蛇滚到了地上。它在地上爬来爬去,蹭出几道笔画。

        余洲仔细一看,是歪歪扭扭、极其松散的三个字:对不起。

        余洲:“……”

        虽然猜到古怪东西可能都是历险者变化而成,但实际看到证据,余洲还是震惊得浑身鸡皮疙瘩层起。

        与四脚蛇对视许久,余洲解开藤,四脚蛇获得自由,火速捡起地上掉落的鳞片,一片片重新放回樊醒尾巴上。

        无奈鳞片剥下来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干得没了水分,一贴上去便掉了。樊醒尾巴上好几处伤口,露出皮肉,还渗着血丝。

        四脚蛇又惊又尴尬。当然余洲无法从它那张爬行动物的小脸上看出任何表情,但四脚蛇人腿一曲,跪在地上给樊醒磕头。

        余洲:“行了行了。”他心头一动,“你知道哪里有水吗?给我打点儿水过来,要干净的。”

        四脚蛇一听,忙不迭爬起,连连点头,风一般窜出洞口。

        余洲并不认为四脚蛇还会回来,但十几分钟后,四脚蛇便在洞口探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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