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不太相信:“他看起来一直都很凶。”

        “在‘鸟笼’里呆这么久,人的性情会变。”季春月说话时温温柔柔,和她骑马的姿态判若两人。

        “而且,我们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季春月看着前方,语气飘忽,“他恨小偷。”

        她望着余洲:“孩子,他不是讨厌你。他只是迁怒自己,很多年都不能放下。”

        两个人在“鸟笼”里度过了漫长的时间,长得已经记不清楚究竟多少天。他们经历了比姜笑更多的“鸟笼”,心肠锤炼得坚硬如铁,是唯一的信念支撑着他们活下去。

        “我们一定能回去的。”季春月说。

        快回到饭馆的时候,远远看见灯下站着樊醒。

        季春月摆手告别,留他俩说话。

        余洲还没开口,樊醒先问:“听到了多少?”

        余洲吃惊:“你知道我在那里?”

        樊醒笑道:“你和安流能分享一部分情绪,我又吞了安流的心脏。其实只要你靠近我,我就能感觉到。”

        余洲会给他带来一种新鲜的感受——真实的心跳。

        仿佛胸口真的存在心脏,心脏正在跳动。樊醒很喜欢它跃动的频率,会让他感觉自己成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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