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他静静看樊醒,低头笑了笑,“你和谢白很像。”

        这话简直是火柴,点着了樊醒的脾气:“我怎么会像他!”

        “你们嘴上说得好听,心里的秘密太多了。”余洲说,“你没有把其他人当作自己的伙伴。这么危险的事情,你宁愿一个人去做,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樊醒的气消了,挠挠下巴,飞快地说:“下次不会了。”

        快得余洲根本听不清:“下次还会?”

        樊醒:“至少对你不会。”

        余洲:“我是例外?”

        樊醒:“当例外不开心吗?”

        打了个喷嚏,余洲揉揉鼻子,继续往前走。两人不说话,只是迎着小花儿,在对方看不到的角度露出轻笑。

        当天夜里,谢白又来到了饭馆,专程找余洲。

        余洲和姜笑跟随季春月去傲慢原巡逻,回来才知道樊醒跟着谢白出门了。他一下着急,匆匆忙忙追上去。走了两条小巷,听见身后脚步声,是季春月跟了上来。

        “我跟谢白老师熟悉,如果樊醒和他吵起来,我可以帮着说说话。”季春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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