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做好了和谢白玩玩就散的准备。谢白是他正儿八经的初恋,第一个男友,教会他许多事情。但这样的人,不会跟窃贼有什么长久的关系。

        只是断断续续,有争执吵闹与和好,竟然拖拉了三年。余洲渐渐开始相信,对谢白而言,自己一定是特别的。他开始跨过自己给自己划定的界限,第一次尝试去想象两个人的“未来”。

        只可惜,谎言破灭得猝不及防。

        余洲一动不动,也没有应谢白的呼唤。谢白松手,像过去一样抚摸他的头发:“你也……你也来了。”

        鱼干蹦到余洲身边嚷嚷:“滚开!”

        谢白看不到它,只有余洲被它声音震得耳朵疼。

        他揉揉耳朵,借此机会摆脱谢白的控制。

        “谢白老师。”余洲规规矩矩,照季春月的方式跟谢白打招呼。

        谢白一怔,很快调整好表情,一一向众人问好点头。

        其余人满脸八卦,忍着不问。樊醒的眼神从头到脚扫过谢白,最后落在他的脸上。

        这人有一张让人无法生气的脸,但樊醒不喜欢。

        话入正题,谢白先向众人介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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