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笑长长一叹。队伍里没有一个正常人。余洲樊醒和鱼干身上一堆秘密,又拒绝说出怪物的来头。许青原浑身散发危险气味,姜笑至今不能忘记这人作为新生者,在雾角镇上居然毫不犹豫对古老师出手,刀子直接扎进古老师的脸。

        柳英年不遑多让:身为调查员,即便在这种今日不知明日事的时候,居然也仍旧尽忠职守地记录着“鸟笼”里的一切。

        姜笑转念一想: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记这么多有什么用?”她问柳英年,“你和余洲一样,也幻想自己能回去?”

        柳英年推推眼镜,十分惊诧:“幻想?当然不,我说过的,有人曾从‘陷空’中回到现实。”

        姜笑一怔:“这不是你忽悠余洲,想骗他自杀,你好观察死亡的影响吗?”

        柳英年一下涨红了脸:“不是!……好吧,我只是没把所有的要素说完。”

        姜笑蹲下来,和他平视,忽然也变得严肃起来:“……柳英年,你别骗我,真的有人曾经从这鬼地方回到……现实?”

        “千真万确。”柳英年答,“虽然我只是刚入职的实习生,但这是明确在《灰烬记事》上记载的案例,我看过。国内只有一例,就是那个历险者,把‘陷空’和‘缝隙’的许多秘密,告诉了我们。”

        码头上,樊醒正在逗花姨的女儿玩。

        经历了昨夜的怪物事件,城市里许多还能离开的历险者已经纷纷从车站脱离“鸟笼”。剩下没走的,有的是在这儿出意外死去的人,还有便是花姨这样,即便有危险也不乐意离去的。

        “下一个‘鸟笼’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花姨说,“就算这里有怪物……但怪物不是被付云聪打跑了么?”

        留下来的人们相互间流传着这样的传言:怪物是“鸟笼”的产物,而付云聪足够强大,他可以打跑怪物,保护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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