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不算深长,樊醒狠狠憋了一口气,余洲带着他游得飞快,总算在樊醒憋不住的时候钻出水面。
“妈呀!这水好热!”鱼干从水里窜出来,拍打鱼鳍,“我肉都要被烫熟了!”
余洲看了眼只剩骨头的它:“……”
鱼干:“怎么的,开不起玩笑?”
鱼干没有呼吸系统,它除了热,没有别的感受。但余洲和樊醒不同:他们不张口说话,甚至不敢奋力呼吸:这里连空气都是滚烫的,令人极其难受。
这边与另一头截然不同:火红的、流淌着岩浆的大地,猩红温热的湖水,还有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的,干枯焦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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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吃什么呢?今天野外生存专家渔夫帽是的仍旧还没有名字,从河里戳了几条鱼。
樊醒:好耶,吃烤鱼!
鱼干:……
众人烤鱼时,鱼干躲得老远。可香味飘来时,它还是忍不住凑过去,用牙齿东咬西咬。
余洲提醒:这你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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