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时转身看着他:“不赌,我们都得死,你很清楚。”
他被众神推上王座,为的就是这一线生机,现在众神来问他,夜子时如何退缩?
沉默了少许,世界树缓缓点头,表示明白了。
“我会保护好那个孩子,但他未来会如何,要看他自己,你是顺势而生,但他不是,你要明白。”
夜天逸固然是夜子时的孩子,但他所处的环境和夜子时截然不同,从这一刻开始,未来会如何世界树已经无法预测。
这意味着,他和夜子时每踏出一步都是未知,前方会有什么等着他们,会有什么危险陷阱布置,他们无从得知。
失去了预测未来的能力,换来了界宙的一线生机。
“他以后会穿越长河过来的。”世界树叹道:“我们无法阻止,顺其自然。”
夜子时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点头。
他看着世界树:“交给你了,我和战尊会掀起和诡秘始祖的决战,此战过后,不管输赢如何,我们至少会给界宙争取到七个纪元的和平。”
世界树没有说话,他从来没有这样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人族的身上。
这个人由他们推上永恒王座,意味着他背负了过去众神背负的一切希望,相对的,还有他们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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