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根生扔下狠话,拨通了朴仁和的电话。

        “师父,我在华国被人欺负了,你要为我报仇啊。”

        “欺负,你是我的徒弟,谁敢欺负你?难道你没有告诉他们,你是我朴仁和的徒弟?”

        朴仁和相当的生气,打韩根生的脸,那就相当于是在打他的脸。

        “说了,而且欺负我的人是李坨的师父,他逼着我吃了屎。”

        韩根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什么,欺负你的人是李坨的师父?这个老东西,他师父多大年龄了,竟然为老不尊的欺负你一个后辈,这脸还要不要了?”朴仁和非常生气的问道。

        “老师,李坨的师父是一个年轻人,和我差不多大小。”

        韩根生尴尬的回道。

        同样都是年轻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什么,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李坨的师父,会是一个年轻人?”

        朴仁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李坨的五气朝元针,就是这个年轻人教给他的,而且我亲眼见了这个年轻人施展五气朝元针,他施展此针的手法,比李坨还娴熟了不少,不,应该说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这一套五气朝元针,绝对是出自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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