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任由贺文渊就这样趴在自己的肩头,然后不停地唤他:“文渊,你怎么了?文渊,文渊,你说话呀!”

        她一边问,一边用手拍着她的后背,这一拍,她才蓦地触到他背上的匕首。

        路兮琳不由地心上一惊,接着手上传来一片潮湿,她下意识地收手一看,一片鲜红从手掌与手指上漫开。

        “文渊!!”路兮琳发出一声嘶喊,贺文渊却再也听不见,就这样软软地瘫在她的身上。

        路兮琳看着手上的红色,刚才只是含在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文渊,文渊,你醒醒……”路兮琳哭了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彻底地慌了神,只能一遍遍重复地唤着贺文渊的名字,好像只要这样喊他,他就会马上醒来一样。

        杨岸飞听到路兮琳的哭喊声,回神过来。

        纵使安宁的死让他痛苦,可是相比起安宁,眼下的情景和人更为重要。

        他转身奔到路兮琳面前,此时的路兮琳因为体力不支,已经跌坐到地上,而贺文渊就这样软绵绵地靠在她的怀里。

        贺文渊背上的匕首直直地钉在那里,血浸湿了他的白色的衬衣,鲜红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路兮琳紧紧地抱着他,将脸贴到他的额头上,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吧嗒吧嗒地落在贺文渊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