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晚上同样的理由,贺文渊虽然觉得没什么好质疑的,但为了路兮琳的身体着想,他还是提议道:“一会儿吃过饭去医院看看!”

        一听去医院,路兮琳连忙摇头:“不用了,只是着凉而已,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一点小病小痛就去医院,路兮琳自认为自己还没有娇气到这样的程度。

        “还‘而已’?昨天晚上就已经这样了,总之这件事必须听老公的!”贺文渊怎么忍心她的身体受罪,于是坚持地道。

        “真的不——哇……呕……”

        路兮琳想说真的不用,结果那个“用”字还没说出来,胃里又是一阵难受,于是又连忙对着马桶呕了起来。

        这么个吐法,贺文渊哪里还看得下去,于是等到她终于好不容易停止了呕吐之后,他强制性地让路兮琳换好了衣服然后带着她一起出门去了医院。

        “文渊,我真的没事,不用去医院的!”

        已经出了门上了车,出医院便是不可能再改变的事,但在车上,路兮琳还是心有不甘地继续解释。

        不过以贺文渊对她的呵护与心疼,又怎么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改变主意。

        于是他连目光都没动一下,坚定地说:“有没有事你说了不算,得由医生来说!”

        路兮琳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自知辩解无效,终于安静了下来。

        没过多久,车子终于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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