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渊太矛盾了,他压根儿没想到自己一心想要知道路兮琳躲避自己的原因,一心想要她回到自己身边,却将自己推向了一个进退不得的境地。

        “暂时先什么都别说,我要好好想一想!”

        片刻,贺文渊才沉着声说。说完,他又转了话题问杨岸飞:“那既然这才是事情的真相,兮琳又是从哪里得知他父母的死是跟我父亲有关的这件事的?”

        “说到这个,我真是深感意外!”

        杨岸飞意味深长的说。

        “怎么?说来听听!”贺文渊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问。

        “太太知道的那个结果,是侦探社的人给她的。”

        “侦探社又从哪里调查来的?”

        说到这里,杨岸飞忽地默了声,贺文渊见状,不由疑惑:“怎么了?”

        好一会儿,杨岸飞才重重地吐了口气,有些艰难地出声:“安宁!”

        “安宁?”贺文渊不解:“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我去过侦探社了,负责接太太这笔业务的人告诉我,有一个叫安宁的女人找过她,出重金让他做了手脚,改成了太太所知道的那个结果,所以太太知道的和我们调查出来的结果完全不同!”

        听罢杨岸飞的话,贺文渊不由地皱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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