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大军,你没良心!呜呜……琳琳给了你五十万,你居然还不知好歹,呜……”

        “五十万?哼!她嫁了那么一个有钱的男人,却见死不救,连这么一点小钱都舍不得,那老子还认这个侄女儿有屁用!现在好了,反正老子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多一个人陪葬,老子还赚了!”说着,他顿了顿,又道:“你要不想陪着我死,就给琳琳打电话,让她男人拿钱还债!”

        说到钱这事儿,习大军眼中恨意浓浓,要是路兮琳找了贺文渊,贺文渊给了钱,自己又哪能落到这副惨状,说到底全都是路兮琳和贺文渊的错!

        而在说到让贺文渊拿钱的时候,他丝毫不检讨自己不说,还义正言辞,好像这钱就该贺文渊出一样。

        习大军无耻的本性简直是天上绝无地上仅有,兰姨除了哭,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人正一吵一哭着,在外面玩了半天的行宇突然回来了。

        在看到厅里的狼藉之状又见兰姨在地上痛哭的时候,行宇不由一惊,连忙将兰姨从地上扶了起来。

        习大军看了一眼行宇,起身“哼哧”着气儿出了大厅。

        “兰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行宇扶着兰姨回到楼上的房间里,又打了热水过来给兰姨擦脸,边擦边问。

        兰姨依旧抹着眼泪,说不出话,行宇只好暂时停了询问,过了一会儿,待兰姨情绪稍许平静过后,才又问她:”兰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到咱家抢劫来了?”

        对于大厅的景象,行宇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

        兰姨摇摇头,哽咽地说:“不、不是!好了没事了,你快写作业,我去给你准备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