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路兮琳郁闷地叹气,扭头问贺文渊:“文渊,你说我婶婶跟叔叔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婶婶她怎么会一个人在汇通的?”

        这个问题,贺文渊也无以作答,而路兮琳似乎也不在意,说完后隔了几秒,她又自顾地继续:“该不会是欠债的事,在家里待不下去了所以又到y市的关系吧?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应该只有婶婶一个人啊。”

        唉,真是头疼!

        “想不出来就别想了!”贺文渊回答。

        “我也不想想啊,可是又忍不住……”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那早晚也是包不住的,你呀,就安心吧!”

        “要是能安心就好了!”

        “好了傻老婆,既然知道婶婶在哪儿了,有些事还不就是个时间问题么!”

        贺文渊说完,路兮琳默了默,最后竟是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可不是么,婶婶今天不说,不等于明天后天也不说啊!于是随后,路兮琳想借着去看素琴的时候再找机会问她,不过还没等她问出什么,习大军忽然又给她打了电话。

        电话里,被高利贷紧逼着追债的习大军又找路兮琳借钱,上次编了投资失败的理由借走了五十万,这次,他又腆着脸说要做新的投资,需要些本钱,又问路兮琳要借三十万。

        他其实想再问多一些,可话到嘴边,他又实在开不了那个口,再加上为了长线大鱼,他还想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也为下次再要钱留一些余地。

        钱毕竟是个敏感的东西,加上本来就已经给过他五十万,所以再听到三十万这个数字,路兮琳不由地眉头一皱,心里也不甚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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