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贺文渊听罢,却是微微一笑,说:“原来孙总所谓的真心实意的合作就是想要贺氏手上的项目?看来今天孙总又教会了我一课,让我重新认识了‘合作’这个词的含义。”
他的语气不急不徐,却分明带着浓浓的讽刺之意。
孙正渠一张老脸怔了怔。
虽说在y市中天也是响当当的企业,但跟贺氏之间却素无合作,也一直在暗中暗暗较劲,无耐贺氏总是力压中天,让中天始终只能跟在贺氏的后面,怎么都出不了头。
而因为没有合作,自然和贺文渊的接触也是很少的,偶有什么大型的会议和活动碰到一起,也只是场面上的打个招呼,加上交际这种事,有其他人负责,哪里需要贺文渊亲自出面。
今天的见面说起来还是贺文渊和孙正渠,或者说是贺氏和中天的第一次正式接触。
可是没想到就是这样的第一次,却并不是一个友好的开始,相反更是带着几分对立之势。
而被贺文渊这么一说,孙正渠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不过毕竟是老姜一块,心里再不屑再不爽,面子上还是做得十分漂亮。
“不管贺总怎么理解‘合作’这个词,但贺总不得不承认,现在贺氏的状况想要得到缓解和解决,首先要解决资金的事。至于资金从哪里来,贺总也不会不清楚吧?现在以贺氏的情况要想向银行贷款,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再说跟贺氏合作的那些单位,如今哪个不是急着想要抽身自保,又怎么可能跟贺氏同舟共济?那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更何况是利益挂勾的事情,有哪个公司愿意陪着你们贺氏去死的?你说是不是啊贺总?”
孙正渠语速沉缓,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一派儒雅,却只有贺文渊看得到那藏在两片薄薄的透明的玻璃镜片后面的精光。
而他一番话明里大义帮扶,暗里,却是将贺氏目前所处的困境一一罗列出来,以警示贺文渊,现在的贺氏就是一只纸糊老虎,只要轻轻一动,便是动一发牵全身,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中天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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