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淡淡地望着窗外,各自的心里都是暗流汹涌。

        “那现在呢?你打算怎么办?”主动打破沉默的还是杨岸飞,而现在对于这件事情,主动权决定权各种权力,都在贺文渊的手上。

        “说说看你的建议!”贺文渊敛了思绪,反问杨岸飞。

        杨岸飞默了默,问:“会送宁宁坐牢吗?”

        “你觉得不该吗?”

        “可是她毕竟也是受害者!”

        不管怎么说,要杨岸飞真正的狠心,他是做不到的,他甚至希望贺文渊都不要这么绝决。

        “那是她咎由自取!”贺文渊淡淡的回答。

        “她……”

        “好了,先别再说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贺文渊打断杨岸飞的话,他当然知道杨岸飞的心情,也理解他的心情,可是这件事不同于其它的小事,他不会因为谁的一句话而受任何的影响。

        杨岸飞没再说话,贺文渊则发动了车子回了公司。

        他之所以没有马上回家,是现在不是他认为的最好的时机。

        杨岸飞回到公司后,一整个下午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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