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巧的是,刚到电梯门口,却是碰到同样准备下楼的杨岸飞。

        这样的见面让三个人的脸上都不由地有些尴尬。

        不过比起安宁和杨岸飞,贺文渊很快便恢复自如,毕竟他本来就没有做什么。

        但安宁就不一样了,所谓作贼心虚,在杨岸飞面,她当然是心虚的,甚至心虚到连招呼都不敢和杨岸飞打。

        贺文渊和杨岸飞也不说话,就这样,三个人同乘一部电梯下楼,但整个途中却是沉默得厉害。

        出了公司大门,贺文渊便跟安宁先行离去,望着两人的背影,杨岸飞心里有淡淡的怒意,同时又有些心疼难受。

        尽管只是和贺文渊一起吃个午饭而已,安宁却心情大好,而这样的事一连重复了好几天,安宁开心得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贺文渊是爱自己的。

        没了工作的路兮琳赋闲在家,真是有说不出的无聊,于是想着,她干脆回了镇上的家。而回家后她才发现,兰姨已经病了好几天了,但因为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没有告诉她。

        而已经开学的苗苗住到了学校,也完全不知兰姨生病的事,兰姨又不让行宇说,为此路兮琳心里又急又气。

        “兰姨,你生病了怎么能不告诉我呢?”她一边说将药递给兰姨,一边语带责备却又满脸心疼的说。

        “又不是什么大病,哪里用得着什么都呀!”

        “这还不叫大病?行宇说都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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