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语气,就像她的表情与眸光一样,透着一股幽幽的阴森,让路兮琳莫名地不寒而栗。

        这是要有多扭曲的爱情观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路兮琳突然觉得,安宁已经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单纯地对爱情固执的女人而已,她已经完全魔怔完全扭曲,甚至到了得不到宁可毁灭也不让别人得到的地步。

        “你真的疯了!”

        片刻,路兮琳才在和她的对视中挤出五个字。

        安宁敛了方才的阴色,忽而换上一副明媚的表情,说:“如果你真的爱文渊哥,那就应该跟他离婚,而不是死赖着跟他在一起,让他随时都会背负这些负罪感。看着他被压得喘不过气,你真的开心吗?那真的是你想要的吗?真的会感到幸福吗?”

        一连咄咄的三个问题,把路兮琳问得哑口无言。

        是,她的确没有办法回答安宁的问题,因为她已经变得那么疯狂,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有很多很多的方法可以横亘在自己和贺文渊身边,她也真的可以做出那些更加疯狂地举动,扰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路兮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病房的,但是在病房里的时候,在安宁面前,她真的有一种惧意,尤其是那时的她,眼中散发出的阴鹫的冷光。

        从病房从来后,路兮琳在走廊里的长椅上坐了小会儿,缓过了心绪这才起身离开了医院。

        安宁在医院里又住了两天,贺文渊也像他说的那样,又在医院里陪了两天。

        路兮琳并没有去接安宁出院,她像往常一样在福利院忙碌着。而那天天黑后,贺文渊终于回了这个他已经四天没有回过的家。

        “呼……总算是回来了!”刚进门,贺文渊就重重地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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