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孩子已经没有了,她也顾不上自己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贺文渊又会不会把真相说出来,反正现在往死里演往死里咬路兮琳就对了。

        “安宁,你撒了这么多谎,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你的孩子是怎么——”路兮琳忍无可忍,准备把她孩子的事情说出来,却不想话没说完,就被谢娇容怒喝一声打断。

        “住口!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

        在谢娇容看来,路兮琳和贺文渊毕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所以她尽管能理解安宁的介入给路兮琳带来的伤痛,却不能容忍路兮琳用这样的方式来伤害一个没有出生的孩子。

        而对不明真相的她来说,这个孩子完全地被她视为了贺文渊的骨肉。

        “妈,你太过份了!”贺文渊生气地冲谢娇容怒吼,谢娇容听罢,也不由地来气。

        “我过份?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你的孩子没有了,你不伤心不说,反而还反过来指责我?”

        “那个孩子——”

        “算了文渊,不要再说了!”

        贺文渊差一点就将孩子的真相脱口而出,但路兮琳却突然插话进来打断了他的话。

        贺文渊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只见路兮琳一脸忧伤地摇了摇头。接着便转身出了门。

        被谢娇容这一打一斥,路兮琳心里别提有多委屈多难受了,但比起对谢娇容的怒,更多的则是对贺文渊的怨。

        如果不是他扛下这个黑锅,也不至于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样,如果不是他充什么烂好人,事情又怎么会到这种自己怎么做都不是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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