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渊皱着眉头,不解的问:“什么叫暂时替你顶下这件事?”

        安宁垂下睫眸,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就是……如果家里有人……有人问……你能不能……能不能承、承认这、这个孩子是你……你的……”

        安宁吞吞吐吐的说完,一句短短的话被拆成了众多个小节,再配上她的表情,足以看出说出这句话她是多么的艰难。

        可是贺文渊的反应却是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不可能!”

        简短而决然的三个字,将安宁心里所有的幻想瞬间击碎,也碎掉了她对贺文渊的信任对他的期待。

        她也知道这个要求的确是过份了一些,可是贺文渊的回答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也让她感到心碎。

        这说明在他的心里,自己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好,我、我知道了!”

        安宁努力平定了自己的情绪,艰难的说道,说时,又是两行泪水滑落。

        他宠她纵容她同情她心疼她,可是这不代表他连这种事情都可以一并应允。

        于是他敛了神,耐心地对她说道:“宁宁,这种事不是打碎了一个花瓶,也不是弄丢了一件物品这么简单,这关系到我们之间的清白,最重要的是还关系到你嫂子,你明白吗?虽然我们都知道这是假的,你嫂子或许也能大度的理解,可是家里的其他人呢?还有岸飞,你让他们怎么想?他们不知道发生过的事情,所以他们只会认为这一切都是真的,会认为我们之间真的有什么,这样一来,你让你嫂子怎么在这个家里立足?我不能这样伤害她,不能让她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

        一番话,贺文渊以为自己是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然而他却不知,在安宁听来,他从头到尾都无非是在护着路兮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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