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路兮琳也不知道自己的关心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目的,是同情她和自己同样遭遇了不幸,还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又或者是因为贺文渊的关系,所以才会下意识地关心?她真的不知道。

        “医生说万幸没有引起心脏病发作,但下体撕裂,还有精神和心理……大概也不会很乐观!”贺文渊如实汇报着安宁的情况。

        路兮琳有些沉默。

        如果是这样,那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明天婚礼结束我就马上回去。”

        路兮琳岔了话题对贺文渊说,贺文渊低低的“嗯”了一声,便嘱咐她:“那你赶紧休息吧!”

        一个心情复杂,一个心情沉重,这样的两个人很快结束了这通电话。

        而挂了电话的路兮琳一个人在窗前站了很久,一直到感到腿脚发麻,这才转身上了床。但躺在床上的她,却依旧难以入眠。

        至于贺文渊,结束通话后便马上又回了病房。

        这一夜,路兮琳辗转难眠,贺文渊则一夜没睡。

        安宁是在惊恐中醒来的。

        贺文渊守了一夜,临近天亮的时候因为实在支撑不住,所以在床边打了个盹,突然被一阵尖叫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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