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渊见状,伸手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心疼的问:“是不是又做恶梦了?”

        除了做恶梦,他实在想象不到还有什么事情会导致她在梦里又怕又哭。

        而路兮琳除了默认,也没有其它的选择。

        于是她点了点头,低低的“嗯”了一声。

        “梦到什么了?”

        贺文渊随口又继续问她。

        路兮琳微微一怔,然后小声的回答,说:“我梦到你不要我了……”她一时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只好像梦境告诉他,却掩去了前面的那一部份。

        贺文渊听罢,不由地笑了笑,温柔地安慰她:“真是个傻老婆!你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不要你!”

        他说过很多次类似的话,每一次,他的语气都无比坚定,路兮琳听了,也无比安心。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发生过那天晚上的事情过后,这两次,她听到这同样的话,她却无法像以前一样真正的安下心来。

        心里总是有一股莫名的隐隐的不安,只是她又说不清楚,那种不安到底是因为什么。

        许是因为喝酒的关系,路兮琳的身体第二天果然又难受起来,不过这次倒是没有发烧,只是喉咙又干又痛,连话都说不出来。

        一张口,只有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比听悄悄话还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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