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路兮琳轻呵一声,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再次与她四目相对,说:“你这话问得是不是太奇怪了点?什么叫我让他搬走?我们俩的事情凭什么要你来过问?”
“我知道,要搬出去住是你的意思,你就是想分开我跟文渊哥对不对?你凭什么这么做?你太自私了!”
面对安宁的质问,路兮琳从刚才的“有些无语”直接变成“彻底无语”,而且是无语到极点。
她重重地吐了口气,才道:“我不想跟你谈论这些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事实上对你而言也没有任何意义。你是文渊的妹妹,你们的兄妹感情谁都改变不了,更不存在什么分开你跟他的可笑说法,至于我凭什么这么做,首先我没有做什么,其次我即便做了,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是他的妻子,他是我的丈夫,难道我们做什么,还需要经过你的批准和同意吗?你没有任何资格来质问我指责我,明白吗?”
要不是看在贺文渊的份上,路兮琳可不会这么耐着性子跟她说这么多,而之所以今天没有用刻薄的话来呛她,还有一部份原因当然是因为心情。
路兮琳心情不错,所以也就口下留情,没有给她难堪。
但安宁依旧被她的话说得哑口无言。
的确,她没有任何资格来指责路兮琳,她会过来找她,无非是心里憋得难受,尤其是一想到贺文渊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家,她就更加烦躁不安。
所以她忍不住,忍不住要找到路兮琳,向她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气。
只是结果也没有任何悬念,路兮琳再次将她堵得没有任何还击的余地。
于是见她不说话后,路兮琳微微一笑,淡淡的说:“要是没事我就不奉陪了,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收拾!”
后面这句话是她故意说给安宁听的,她就是要让安宁知道,要提醒她,贺文渊就要走了,呵呵,就要和自己一起离开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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