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宁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其实说到昨晚,我还是挺奇怪的。我记得我明明在外面呀,怎么会突然在家里的。”
她似自言自语,又似在询问杨岸飞,而杨岸飞听罢,则不自主的脱口而出一句:“以后一个人别去那种地方。”
安宁一时对他的话反应不及,问:“哪种地方?”
“你说呢?当然是酒吧!”杨岸飞有些无语,提醒她。
“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安宁找到了问题所在,于是又问。
杨岸飞原本并不想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她,以免她心里有阴影,但现在他自知自己说漏了嘴,于是默了默,也干脆不再隐瞒。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希望安宁长长记性,给她一些警示,于是才道:“要不是我,我看你现在就该哭喊着要跳楼抹脖子了!”
“啊?”安宁完全不明白他的话,听到什么跳楼抹脖子,更是吓了一跳,“什么意思啊?”
接着,杨岸飞便把昨晚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安宁。
虽然对她被下药的那一段没有亲眼所见,但是看她一直昏睡不醒,又在那种地方被人架出来,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在是自己碰巧碰到,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安宁听完他的讲述,心里也不由地阵阵的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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