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让她留下疤,毁了她的骄傲,呵呵。

        洗完漱出来,贺文渊正扶着额头坐在沙发上,路兮琳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便准备直接上床,但贺文渊却不让她如愿,再次一把拉住她。

        “兮琳……”他柔声唤她。

        “干什么?”路兮琳却并不客气。

        “还在生我的气?”他问。

        路兮琳冷笑一声:“贺先生,请问什么叫‘还’在生你的气?我什么时候生你的气了,又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白天的事……”

        “白天的事?白天的什么事?”

        “宁宁被烫伤——”

        他小心的提到安宁烫伤的事,不过话没说完,便被路兮琳打断。

        “是啊,我就是故意要用开水烫她的,怎么样?”

        “我不相信!”

        “呵……”路兮琳觉得这是她从贺文渊的嘴里听到的最为讽刺和可笑的四个字,“不相信?你凭什么不相信。你知道吗?看到她被烫得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的时候,我心里有多开心,你是没有看到她当时的样子,真是又滑稽又可笑,像个小丑似的,但是她越这样,我就越爽。哈哈……”

        路兮琳甚至都懒得再为自己叫屈辩解,她干脆一口承认下来,并且一边说,还一边眉飞色舞的表达着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尽管一切都是伪装,可是她卖力的表演却让贺文渊信以为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