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先生这么心急?还是只是不想见到我?”安宁随口反问,纪远不置可否。

        安宁见状,倒也不急,只是继续问他:“叶芳婷的事,纪先生进展得怎么样了?”

        “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纪远挑眉问,接着又道:“不过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向你汇报的必要,再说,我从来没有答应你什么,也没说过我会做什么。”

        “呵呵……”安宁轻笑,说:“纪先生真是会开玩笑,你应该知道你答不答应我本来就不重要,至于你有没有做过什么,或者你想没想过做什么,这个你自己最清楚。我只是想告诉你,顺便提醒你,机会不等人,现在的叶芳婷正处于心灵最脆弱的时候……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你对她做了什么?”

        安宁“嗤”了一声,随即道:“我能对她做什么?就算我真的要做,也是对贺文渊。”

        纪远皱了皱眉,想到她吻贺文渊的事,于是对她说:“不管你到底做了什么,或者想做什么,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芳婷!”

        “那我可不敢保证,你知道女人对爱情的自私,所以伤害这种东西必然是存在的,不过经受伤害后的痛苦,对你来说不正是难得的机会吗?”

        纪远没说话,他不是没话说,只是不想跟她多说。

        说得越多,他心里的负罪感就变得越重,和安宁见面,他已经很难受了。

        他沉默,安宁也不在意,而小会儿后,他才再次出声,问:“安小姐的话说完了吗?”

        安宁挑挑眉,回答他:“说完了!”

        “既然说完了,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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