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宁听到他的话,也是有些震惊。

        “文渊哥,你……什么时候在乎这个了?”

        贺文渊怔了怔,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于是连忙道:“没有,我只是随口说说。”

        他软了语气,安宁却是不依了。

        “什么叫随口说说?你能随口就说出来,说明你一直都在意的是不是?你就这么怕别人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吗?再说我又没有说什么,我只是说你是我哥,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贺文渊心里烦,可安宁心里也烦,所以被贺文渊这么一刺,安宁自然不舒服,于是随后又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大多就是说自己怎么怎么委屈,说他有了老婆忘了妹妹,说什么好好照顾她都是骗人的……种种种种。

        而且更要命的是说着说着,她更是嘴一撇,泪花儿随即便涌上了眼眶。

        她抽抽鼻子,贺文渊连忙找了个地方将车停下。

        “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了,别哭了行不行?”扭头看她,她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泪痕,贺文渊头疼地皱了皱眉。

        以往,安宁的眼泪对贺文渊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武器,只要一看到她哭,贺文渊就马上没了脾气。

        尽管现在贺文渊已不似当时那般,可是见她流泪,他还是心有不忍,于是耐着性子哄她,好一会儿,安宁才终于破涕为笑。

        因为贺文渊答应陪她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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