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路兮琳的委婉不同,他对贺文渊是毫不掩饰的直接,且语气里,更是带着一丝淡淡的嘲意。

        想到昨天晚上那么晚,身为路兮琳丈夫的他不仅没去接路兮琳,反而和其她女人在一起,再想到昨天晚上路兮琳在车里为了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泪如雨下的时候,纪远的心就会隐隐作痛,所以,他不想再做那个只是在暗中默默地注视着路兮琳的那个男人,他希望能够表现自己的真心自己的感情。

        而不对贺文渊示弱,是整个过程中间的其中一步。

        他如此直接和不加掩饰的话,令本就不快的贺文渊更加不悦,但出于男人的面子,贺文渊并没有太过明显的表现出来,只是伸手揽住路兮琳的肩膀,笑着说道:“芳婷有纪总这样的朋友,连我这个做丈夫的都为她感到荣幸,不过接她下班这种事,就不劳纪总费心了,我的妻子,我自然会亲自接送。”

        贺文渊语气不急不徐,但不难听出他这是在向纪远宣示自己对路兮琳的拥有权,而说完,他也不等纪远回应,便又对路兮琳道:“走吧,外面风大太冷,你的手都凉了!”

        他改揽为握,将路兮琳的小手握进自己的手心里搓了搓,又朝她的手心哈了口气,然后便牵着准备走向自己的坐驾。

        不过刚迈开腿,贺文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安宁在电话的那端急急地唤了贺文渊两声:“文渊哥文渊哥!”

        “宁宁?”贺文渊蹙了蹙眉,“怎么了?”

        路兮琳仍被他另一手握住的手,原本曲指和他的手指扣在一起,却在听到“宁宁”两个字的时候忽的松开,然后缓缓的从他的手心里滑落下来。

        “文渊哥,我现在在交警队,你快来救我呀,我要回家!”

        电话里,安宁的声音焦灼万分,并且还带着一股哭腔,所以贺文渊免不了一阵担心,也因此,他的注意力一时间几乎都放在了和安宁的电话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路兮琳手掌的滑落。

        而“交警队”三个字更是让他不由地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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