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路兮琳几乎一夜未眠。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面就会不受控制的出现贺文渊看安宁的眼神。
她不敢再想太多,也不愿再想太多,但那些画面就这样不停的扰动着她的思绪,让她凌乱不安。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几乎一整夜没睡的她只感头晕脑胀,两只眼睛更是又疼又涩,眼皮重得跟上面压了几座大山一样。
看看外面的天色,路兮琳想给贺文渊打个电话,可是想归想,却终究是没有付诸行动。不过她刚洗完漱出来,贺文渊却是打了电话过来。
她有些惊喜,但语气仍是波澜不惊。
“怎么这么早?”她问。
“还早吗?小懒虫!”贺文渊亲昵的回应,接着又反问她:“昨晚有没有休息好?”
路兮琳想说没有你,我怎么能休息好,但也只是想想,路上的回答却是:“有,你呢?”
“我不好!”相比之下,贺文渊比她诚实得多:“医院的床怎么能跟家里比,再说家里还有你!”
“可医院不是有安宁吗?”路兮琳不知道哪根神经短了路,她突然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而一句话,果然说得贺文渊顿时默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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