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不同,现在他是有妻室的人,他的任何主动与单独的举动,都会被安宁视为检量自己在他心中位置的标准。

        比如说现在,他主动约自己吃饭,并且只有自己和他两个人,不像上次还有杨岸飞,这让安宁心喜不已。

        至少这说明,他在期待二人独处不是吗?

        不过安宁的美好幻想,很快便被贺文渊打破。

        贺文渊为了不影响用餐的心情,还特地在等餐和用餐的时候,都没有提到自己主动约她出来的原因。

        一直等到午餐快至尾声的时候,贺文渊才放了叉勺,正了正色,唤她。

        “宁宁!”

        安宁还在吃着,听到贺文渊唤自己,不由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一边拭着唇角,一边问:“怎么了文渊哥?”

        “宁宁,昨天你是不是故意在我的衣领下留了个唇印?”

        甚至连半个字的铺垫都没有,贺文渊在唤过她的注意力后,第二句话就是这么直白的问题。

        安宁显然没有料到他的话,脸色不由一怔,不过接着却是嘴一咧,嘻笑着问他:“干嘛突然问这个啊?”

        她避重就轻的反问,贺文渊心里也有了准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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