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本来就没不高兴呀!”
被人戳穿心思,路兮琳多少有些尴尬。
“还说没有?那是谁从我接电话开始到现在就一直皱着眉头墨着一张脸的?”
说着,贺文渊还故意用手点了一下她的眉心,那里的的褶皱都快深得可以填沙子了。
“嘁,你意思是我挺在乎你的?”路兮琳白了他一眼,故作不屑的问。
贺文渊微微一笑,说:“我可什么都没说,倒是你,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
路兮琳“嗤”了一声,赶紧打住这个话题,于是又换了个问题问他。
“那你不喜欢她,还天天晚上跟她讲电话,讲那么多情话?”
从洞房花烛夜那天开始,她就不乏听到他在电话里的柔情细语,毫不夸张的说,她的耳朵都要听出茧了。
“她对我很依赖,刚到国外那段时间,她很不习惯,每天都会给我电话,时间长了便养成了习惯,而她爸爸对我们家算是恩重如山,加上她又有心脏病,受不得刺激,我只能这样能迁就便迁就她,毕竟相隔那么远,在那边除了寄养家庭外,也没个亲人。”
贺文渊老实回答,通电话的确是多年来已经形成的一个习惯,并不代表他的感情趋向。
“那也不动每次都‘我也想你’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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