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事一向有条有理,也很少让人操心,所以听到他的话见到他信心满满的表情,邓琪也不再多问。
贺文策并没有马上进行新的动作,而是又继续的观察了两天。
他把重点放在路兮琳身上,几天来,每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都对路兮琳显得特别的亲近,总是和她聊一天关于国外或者她的事情。路兮琳虽然随机应变每次都能搪塞过去,但那些回答,任谁都感觉得出来她的勉强。
邓琪因为知道贺文策的用意,所以每次都故意附和自己儿子,对路兮琳提一些刁难的问题,却又表现得十分自然。
路兮琳和贺文渊各自都知道他们的居心,可是两个人谁都不敢表现出来,哪怕是一点紧张的情绪,都必须掩藏起来。
这一点,对征战商场多年的贺文渊来说,喜怒不形于色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但路兮琳就不同了。
她本来就因为自己冒牌的身份心虚不已,现在更是有种孤军作战的感觉,尽管她努力的做着掩饰,但每次她故作镇定与平静的外衣下,都会露出珠丝马迹。
贺文策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
谢娇容注意到这几天的异样,晚上终于忍不住去了贺文渊的书房。
面对谢娇容的询问,贺文渊编了个理由搪塞,谢娇容半信半疑,但总算是没有再继续追问。
路兮琳并不知道贺文渊早已知道她身份的事,每次面对贺文渊的时候,她都躲躲闪闪,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让看出端倪。
如果她向贺文渊坦白,或许他还可以和她一起想办法,可是她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人压在心里,贺文渊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更加不敢挑明他已经知道她不是叶芳婷的事。
如果冒然向她挑明,或许只会加快两人离婚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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