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他跟着母亲和爷爷奶奶生活,虽然母亲和爷爷奶奶都他很好,是那个家里实在是太穷了,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一次肉,家里养了两只母鸡,母鸡下的鸡蛋都是留着他一个人吃的,两个人和母亲每日就是吃粗粮糊糊、野菜粥,只有地里种的粮食成熟了,家里才舍得每个人都吃两顿小米饭。

        一般说,粮食收上之后会给元煊文留足他每日早上要吃的一小把小米,剩下的全都要卖出去,换得的银钱用添置家里要用到的一应杂物。

        为家里没有青壮年,所以元煊文在梦里的日子很不好过,在实,元家巨富,元煊文吃么只要跟秘书吩咐一句,东西很快就送到他的面前了,而在梦里,元家是村子里穷的人家,别人家里一年到头总能吃上几次肉,而元家,只有过年的那一天舍得去镇上买上巴掌那么大一块肉煮熟了祭祖,祭完祖后,那么小一块肉家里的人也舍不得吃,只舍得每日里切上一小块给元煊文吃,巴掌那么大一小块肉,他能从除夕吃到元宵。

        元煊文的爷爷总念叨着,子带着村子里的年轻人打仗去了,在世道这么乱,能活着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孙子是元家的根,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亏着孙子,家里一切的好东西,那都必须得紧着孙子吃用,他们这家伙,能吃饱就行,他们一把骨头了,也不知道还有几天的活头,那好东西他们吃了也是浪费。

        长期的辛苦劳加上营养没有跟上,身体亏空得狠了的元爷爷没过两年就去世了,去世的时候头子身上瘦得皮包骨,浑身上下加起也没几斤肉。

        家里唯一的男人一去,元家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两个女人,一年到头每日都泡在家里的那两亩地里,一年到头辛苦劳,收获上的粮食也只够一家三口人的嚼用。

        那时候四岁的元煊文已经很懂事了,能够帮着母亲和奶奶做一力所能及的小事了,村里有两家大户,家里的田地有二十几亩,家里不不缺粮食吃,还养了牛,有一辆牛车,肉也是隔三差五就能吃一次,小小的元煊文觉得那样的日子就算是仙日子了,唯一的梦就是己长大了能够有出息,到时候也买上十几亩的地,让祖母和母亲能够跟着己过好日子。

        然而好日子得比元煊文象中更快,元爷爷去世的第二年,十几个骑着大马、穿着锃亮盔甲汉子到了元家,带了元煊文父亲的消息。

        元煊文那个打他出生第二天就离家的父亲元启没有像元爷爷担心的那样死在外面,而是带着一帮人拉起了一支己的军队,攻下了两座城池,成为了一方霸主。

        以前在外面东征西伐的,元启也就没敢把家人接到身边,不过这年他人没回,却一直有托人送银子回,这次过接元家人去府城的这人见元家日子过得这么的辛苦,心里还十分额的纳闷,稍微一询问,才知道这几年负责给元家送财物的亲兵竟然一个都没有把东西送到元家,也不知道是带着钱财跑了还是中途出了么意外。

        不过那事情都不要,要的是元启有出息了,让人接元煊文他们去享福了,梦里的元煊文时候的高兴,为他问了当兵的叔叔,父亲特别的有钱,到了府城后,他每日都能吃到肉,日子能比村里的大户爷过得都还好。

        小小的元煊文不知道父亲的成功意味着么,只觉得每日吃到肉就算是很好的日子了。

        然而他们去府城的路过得并不轻松,一路上都有人从路边或者树林里冒出,那人拿着大刀,目的明确,一露面就直奔元煊文他们乘坐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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