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泓闻言惊:“什么!娘!您以前还放过印钱?”
放印钱被抓住了可是要蹲牢的。
楚绣娘没好气的在儿手上狠狠的打了一下:“你这个兔崽,听风就是雨吧,我说句印钱就是我放过?我还不能是听别人说过吗?”
楚绣娘越想越气,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儿眼里竟然还是一个枉顾律法的人,当即没忍住又打了两下。
景安泓捂着自己胳膊,连声讨饶:“娘!我错了。”
景霖看着屋内乱成一团了,没忍住往景晴身边挪了挪,小声问道:“姐,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景晴无奈摊手:“不是,不过看样祖母不打父亲两下是顾不上别的事情了。”
又过了五分钟,景家人都装作刚才无事发生一般继续讨论起房的事情。
景安泓轻咳两声,极力想在儿面前给自己找回面,他一本正的分析道:“其他做房地产的肯定挣不到我们这么多的钱。”
“我们这地皮是国家手里买来的,比市场价要低多,一般这样的地皮,市价怎么也得十几个亿了,其次我们手里有量的现金,没有向银行贷款,一般房地产商都是要贷款的,所以他们还要额外花一笔利息,一个我们建房什么手续都是管处去办的,中间省了多事情,一般房地产商想要打通这些关系还要花上一笔钱请客送礼。”
把事情揉碎了分开了讲明白了,景安泓总结到:“所以这次我们是占了国家的便宜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低价卖出去的那一批东,在管处和上面那些佬那些讨了一好,最才有的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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