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怪的是,梦里的他摔到地上,元煊文也能感受到摔倒的那种疼痛,而且他都这么大的人了,按理说这点疼痛也不算什么,可是梦还是小孩子的他却张着嘴巴哭了起来,这让他时常会在心产生一种自己或许在梦精神分裂了的猜测。

        以前元煊文做梦中间总会三、五天的间隔,这让他能够稍微喘口气,然而从一个星期开始,他做梦的频率不知道为什么高了起来,隔一、两天就做一整夜的梦算是常事,昨天和前天他更是连着两天都做梦了。

        这段时间元煊文的精神状态是肉眼可见的变差了,这也没办法,谁让他每次做梦都好像亲身把在梦发的事情经历了一遍呢,明明每天晚上他都躺在床上睡了七八个小时,每次做梦醒来后,就感觉自己好像熬了一整晚的夜一样。

        昨天晚上元煊文回老宅吃晚饭的时候,因为疲惫在吃饭的时候没忍住打了好几个哈欠,看到孙子这么没精神的元老爷子当即就面色复杂了起来。

        当时元煊文只想着能够赶紧吃了晚饭回房间休息一下,也没有注意到老爷子脸色不对,等他吃完饭想要回房间的时候,却被老爷子叫到了书房。

        之后发生的事情简直可以用啼笑皆非来形容。

        老爷子是关心了一下他的工作,末了又老常谈的和他说,要是机器人难做就算了,让他干脆回来经营家的公司,自家的公司,一进去就是董事长,好好的通天大道他不走,偏偏要去折腾什么铁疙瘩。

        对于这套流程,元煊文其实已经很熟了,从他毕业开始,这种事情不说每个月吧,至少是隔一、两个月就会发一次。

        老爷子开场往往是先心疼一下他最近累瘦了,或者晒黑了,自己办公司就是自找苦头吃,就他研究的这个铁疙瘩,就算是往面耗上个三五年,也不一定能够看到什么成果,还是他们自家的公司好之类的。

        每次说到这,元煊文都还不接茬的时候,老爷子就会开始数落起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元煊文的父亲元启是个风流种子,老爷子一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就是元煊文的父亲,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他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少年事情家里开始变得显赫,他就像入海的鱼一样,一头就扎进了花花世界。

        元启喜欢享受,没什么大本事,虽然在集团里着副董事长的名头,可是他对公司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成天尽琢磨着花天酒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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