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下,妻子考试都能做到一次就考过,他作为一家之主,家里的顶梁柱,要是他之后考试的时候没能够一次过,母亲和儿女该怎么看待他。

        偏偏这些事情景安泓只能自己在心里嘀咕,对谁都不能讲,要不然还显得他一个男人没有一点胸怀和男子气概,婆婆妈妈的,为这么一点小事情就担心成这个样子。

        不过这一切的烦恼,在赵华兰带回来的那两瓶红酒面前都成了泡影。

        今天赵华兰特别大方,买回来的是超市里最贵的一款红酒,一万三千八的价格,景安泓自己只舍得在月初才领了零花钱的时候才买上一、两瓶回来过过酒瘾。

        看着儿子因为两瓶酒就高兴成这样,楚绣娘挥了挥手,十分霸气的说道:“既然安泓喜欢喝酒,回头我们就多买一点回来囤着,反正家里房间多,挑一间阴凉透气的房间改造成酒窖,没得手里有钱了还委屈自己的道理。”

        而且楚绣娘之前听舞队里的一个大姐说起过,这好的红酒好像也是能升值的,多买一些回来放着,就是不喝,以后也可以拿去卖钱呐。

        楚绣娘为人豁达,该节约的她也会节约,但是该花的她也舍得花,身上没有大部分老年人那扣扣搜搜的习惯,因为年少时吃过苦,所以她在家人的吃穿上就特别的舍得。

        之前那些东西卖出去,得了那么多的钱,景安泓不过是想喝几瓶酒罢了,有啥好克制自己的,买!随便买!这钱在手里放着也是放着,该吃吃、该喝喝,吃到自己肚子里的才算是自己的。

        景安泓感动的看了母亲一眼,不过他只感动了两分钟,就坐下来掰着手指头数着自己回头要买哪些牌子的酒回来放着了。

        楚绣娘看着这样的儿子,心里总有一种感觉。

        她这个一向优秀的儿子,来到现代后——好像变得有那么一点傻了?

        不然他为什么时不时地就要冒出一点傻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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