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泓也是心存侥幸,只要对方不是从小就在帝都活的,不定他就有可能是太子殿下。

        这个问题多少还是有些涉及隐私了,元煊文犹豫了两秒,还是点了点头。

        和其他削尖了脑袋把子送外镀金的富豪不同,元家一直都是传统教育,加上元煊文从小就优秀,以他确实是从小学大学都在帝都念的。

        然而元煊文不白为什么自己回答完了后对方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见对方没有继续话的了,他也就收敛了心神,注力重新放了台上的拍卖品上。

        看着对方那失了魂的样子,也不知道前的那个成色更好的花插还有没有戏,未知的事情用不着多想,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帮老爷子把台上这只黄玉花插拍下来。

        元煊文不缺钱,以黄玉花插被他叫七千五百万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跟他竞争了。

        成功拍下黄玉花插后,后的宝贝元煊文就显得有些兴致缺缺了。

        因为本场拍卖会排名过多,以流程很赶,主持全程几乎没有一句废话,不是在介绍拍卖品,就是在铺垫介绍拍卖品的话。

        饶是如此,这次拍卖会的时间也很长,两个小时候,一千多件拍品连一半都没有展示完。

        这还是越后,流拍的宝贝越多的缘故,才能在两个小时内过完五百来件宝贝。

        那些流拍的古董景家不会拿回家,之前都好了,没拍的宝贝就放拍卖行寄卖,拍卖行在帝都有一家古玩店,平常也能遇懂行的行家,拍卖会上没卖掉的,放古玩店里不定就卖掉了。

        好在林业也没有那么死脑筋,这一千多件拍品,他也没想过要在一个晚上都卖掉,拍卖会分为上下两场,今天一场,天晚上还有一场。

        下半场的压轴拍品是半高的红玉梅树摆件,上半场的压轴拍品却是一套用同一块和田玉籽料做成的白玉炉、瓶、盒三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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