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虚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但神情依旧颇为镇定，比二长老沉稳得多。
“方牧，你如今已经迈入了圣人之境，或许我们可以携手合作了。”
方牧露出了恍然之色：“原来如此，以前的我没资格，现在有资格了？”
司空虚沉声道：“你应该清楚，我司空家族只与强者合作。只要你不杀我，我回去之后会立刻解散猎杀联盟，从此以后都不再针对你。还可以暗中给你提供庇护，如何？”
方牧摩挲着下巴：“听上去好像还挺不错的，能得到你们司空家族的庇护，我的敌人也就等于少了一大半……”
“没错，正是如此！”司空虚露出了笑容，以为说动了方牧。
然而，方牧下一刻却又说道：“只是很可惜，从我斩下神之分身头颅的那一刻起，我此生所想的便已经不再是苟延残喘。而是杀尽你们这些神族刽子手！”
说完，他再次一拳轰出，上百颗太阳耀斑呼啸而出，瞬间将整片天空变成了恐怖火海。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司空虚发出了愤怒的吼声，连忙召唤出天火神明抵挡太阳耀斑的轰击。
嗖……
忽然，他身后的虚空碎裂开来。而后方牧从中走出，再次一拳轰出。
噗嗤……
这一次，司空虚根本来不及闪避，方牧的拳头从其后背穿入，彻底洞穿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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