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却是没有再关注下方的阵法，而是来到了方牧的身边。
“又见面了。”他儒雅地笑着，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这不过是一场闲来无事的偶遇。
方牧点了下头，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佛子的认知，有些错误。
他或许不像圣女那样会直接翻脸无情，但论起杀人的本事，他绝对不会输于圣女。
“你觉得这阵法太过残酷？”佛子似乎看穿了方牧的心思。
方牧沉声道：“这阵法是不是无差别的轰杀一切，到最后整个山峰寸草不生？”
佛子：“也不至于。待来年春天，这里的花草会格外茂盛。”
方牧眼角一抽，你还挺有诗意的啊！
“我还以为，上次我说了那么多，你多少能听进一些。”
“我听了，也记住了，不过还在思考当中。”佛子神情认真，声音清幽而低沉，“只不过。真理是需要事实来检验的。”
“所以，你打算用这下面的反贼来检验？”
佛子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最终还是摇头道：“不了，这次的任务已经确定好了，不方便检验。而且。对于这些反贼，可不能手软。”
方牧戏谑一笑：“你是怕惹怒神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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